[连载] 夜二

自从萍果和昔瓜上次的故事后,几个星期以来,没有什么新的故事.
  时间像一把凿子,一点一点的琢掉了萍果的印象.这或许就是昔瓜的自作多情.
  这样的日子终于在中秋放慢了脚步.昔瓜收到了一条匿名的短信--"月饼".莫名的,昔瓜告诉对方,"说名字才有月饼".对方没有再回答.
  吃过晚饭的昔瓜静静的上楼.家里只有他一个人.映着电脑屏幕的荧光,身体陷在皮椅里.黄昏很安静,他不停的抽着烟.他在静静的等待.可能他还会再想一个问题--萍果知道他在等她吗?
  但无论她知道与否.他还是会一直等.难以说清这样的等待是什么滋味.但在一个很恰当的时候,一个让昔瓜觉得没有白等,也没有久等的时候.萍果来了电话.
  他望着天花板,觉得今夜是多么美妙.
  昔瓜在学校见到了萍果.他送给萍果一盒月饼,还捎带了一杯咖啡.天气清爽,刚打完羽毛球的萍果脸上还渗着汗.昔瓜看到萍果就很开心.
  "今晚你不去玩吗?".萍果在问昔瓜.昔瓜推掉了一些朋友的邀请,现在他确实是没什么地方去了.
  "那我们出去玩吧!".萍果看着昔瓜,昔瓜也看着萍果.在校道的路灯老树下,昔瓜一直记得萍果的笑.闪亮的眼睛,朱唇皓齿.可爱.还带着一些些激动,好似一个小孩.
  单车上,昔瓜搭着萍果.风很大.萍果扯着昔瓜飘乱的校服.街上没人会记得有这两个学生,他们穿过了迷离的城市,让言笑肆意的的散进人群中...昔瓜觉得这样已经很开心,连要去到哪里都不再想了.最后停在了郊区的二桥上.
  月光和灯光配合得很好.桥下的江水,黑色的,却倒影着星月.他们在随意的聊着天.皓月当空.漫天星斗.昔瓜突然想到了韩寒长安乱里的一句话--只是当时不知,下次可能隔世才有.突然对时间产生了迷恋.
  "你知道柠濛喜欢你吗?".柠濛太明显了.昔瓜当然是知道的.但是她们是好朋友.为了能让萍果知道昔瓜不喜欢柠濛,昔瓜对柠濛是十分冷漠的.可能这对柠濛来说很打击,但昔瓜更不愿误会打击了萍果.
  "知道,不过我不喜欢柠濛."昔瓜必须摆明自己的立场.
  又知道在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说不喜欢别人是那么简单,而说喜欢她,却是那么难.
  这时,不远处放起了烟火."快看!快看!"昔瓜却觉得很平常.不懂是否所有的女生对烟花都情有独钟.
  他们还只是朋友.多少话,多少笑,都已随桥下的流水,逝去了...留下一幅幅画面,投影在脑中.
  回到了学校.萍果说,"你真该找个女朋友,我可以推荐一些给你."昔瓜想,如果你是喜欢我的,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来呢...不由得感到现实的残酷.于是和萍果说,"算了,我都高三了."
  就这样分别?既然大家都不赶时间,那就再走走吧.昔瓜就和萍果在球场走着.走了一圈又一圈.他们互相了解得更多了.从谈话中,昔瓜很惊讶,感觉萍果应该出现在电影里,或者小说里,而不是昔瓜身边.而正因为此,昔瓜被深深的吸引住了.
  "我和你说一个秘密吧.你不要和别人说哦."萍果说.
  昔瓜答应保密,萍果又说:"要拉勾."
  萍果说得很自然,完全没有矫揉造作的味道.于是昔瓜笑着和萍果拉了勾.
  昔瓜多少年没拉过勾了...不禁让昔瓜觉得萍果还带有几分稚气.昔瓜还看到的是,萍果还有一颗孩子般纯洁的心.
  球场上有萍果的同学,不时的唏唱着萍果.萍果又笑又气的.样子煞是可爱.昔瓜不知道这算不算交往.他感到很奇怪.奇怪到说不上来.甚至觉得,,但他们真正认识的时间却才不久.
  他们是在羽毛球场认识的.昔瓜和椰梓在球场上面的小山上看着萍果打球.昔瓜只觉得萍果很特殊,她似乎不属于这里,和昔瓜知道的人完全不类似.清新脱俗,还有几分侠气.昔瓜也不知道怎么勘清.但他很想结识萍果.做朋友似乎不够,做情侣不知是否合适,也没有条件.或许,可以认一个妹妹.于是他开玩笑似的和椰梓说,"我想认她做妹妹."逗乐了椰梓.
  昔瓜和萍果还在散步.这个时候他们谈恋爱是很不合适的.昔瓜和萍果说,"我认你做我妹妹如何?"没想到萍果一口就答应了.可能大家都觉得坦白还不如一场暧昧吧.不过暧昧也会有伤害.既然真心想大家都好,就不妨当她是妹妹吧.太多太多的理性,又有一些情非得已.为之奈何?
  夜色已深,和萍果道别后,昔瓜走上教室,送月饼给同学.遇到了扬桃,扬桃说,她从不认这些.
  昔瓜不知道是她太重亲情,还是自己选了一条不归路.